何飞:BTC这一波暴涨背后的六大风险

时间:2021-07-20 23:32编辑:未知

作者系交通银行金融研究中心高级研究员,本文仅代表个人看法,不代表所在单位建议。

2021年8月17日,据Huobi数据显示,国内BTC价格突破3万元大关,创下17天内涨幅达58%的历史记录。毫无疑问,在经济增速预期下滑、资金投入途径不断收窄、资金投入收益日渐减少的大背景下,BTC已然成为炙手可热的资金投入标的。然而,什么事情都有两面性,“天价”BTC背后蕴藏着巨大风险,假如不可以及早预防并采取有效手段,“郁金香泡沫”非常可能重现。

在对BTC风险进行提示之前,有必要着重考虑三个问题:一是BTC能否称得上货币?二是与之前相比,本轮价格上涨有什么不同特点?三是推进本轮价格上涨的主要原因有什么?

关于第一个问题,现在来看,BTC离达成货币职能还有非常长距离。一方面,BTC价格紧急不稳定,与主流货币大相径庭。另一方面,与法定货币相比,BTC没主权国家的信用背书,其支付功能仍未被大众同意,可支付范畴依然相当有限。除此以外,与主流货币的常见性相比,拥有BTC的人群数目较少,没办法形成高频、持续的买卖环境。这样来看,与其称BTC为数字货币,不如称其为虚拟资产,即BTC的资金投入(投机)属性远大于其货币属性。

关于第二个问题,早在2013年末,BTC价格就经历过阶段性上涨,并曾初次超越每盎司黄金价格。然而,那一轮上涨仅保持不到两个月时间。本轮BTC价格上涨可追溯至2021年,与此前中国BTC市场“一枝独秀”不同,目前包括日本、美国、韩国、欧洲在内的多个国家纷纷参与进去。其中,日本已经超越中美,成为BTC买卖量最大的国家。与此同时,包括高盛、花旗等在内的顶尖投行,日本、美国证券买卖委员会、中国人民银行等在内的政府及监管部门,都在密切关注着BTC价格行情走势。除此以外,无论是机构资金投入者,还是散户,每一方都在摩拳擦掌、跃跃欲试,生怕错过本轮盛宴。应该说,全球性、爆发性、剧烈性是本轮BTC价格上涨的主要特点。

关于第三个问题,推进本轮BTC价格上涨的主要原因包括基本面、技术面、政策面与资金面。就基本面而言,在2021年7月9日将来,BTC每天新增数目减半,这是由BTC“每四年减半生成”的运行机制所决定。受供给减半影响,BTC买卖价格获得上涨预期。就技术面而言,BTC背后的区块链技术日益遭到关注,现已成为金融科技进步的主流技术之一,由此点燃了BTC看涨情绪。就政策面而言,包括美国、日本在内的部分国家相继颁布利好政策,加快了BTC上涨势头。就资金面而言,特朗普政府上台、朝鲜频繁拓展核试验、韩国加快部署萨德、英国推进脱欧谈判等一系列事件,使得全球局势紧张加剧。在此状况下,BTC常见被视为与黄金相当的避险资产,遭到多方喜爱。

尽管这样,因为助推BTC价格上涨的多个原因,都具备非常大的不确定性,故BTC价格上涨不具备可持续性。事实上,目前BTC风险集聚,呈爆发态势,值得监管部门和资金投入者密切关注。具体而言,BTC面临以下六大风险:

一是操控风险。据统计,截至2021年5月底,已开采BTC数目为1600万个。基于此,一方面,目前进入买卖市场的BTC规模有限,比较容易遭到大型机构及财团操控。另一方面,目前BTC价格震动剧烈,非常可能已经被机构资金投入者掌控。因此,BTC面临操控风险。

二是舆论风险。据了解可知,BTC价格的每一次飞跃,都与利好消息有关。这部分所谓的“好消息”真假难辨,即使真实,不少技术层面上的“好消息”,短期内非常难落地。目前,对于市场上的“好消息”,BTC价格反应过度、泡沫累积,舆论风险加剧形成。

三是套利风险。全球来看,各国政府对BTC的监管态度渐渐分化,支持与打压表现不一。比如,中国政府一直对BTC维持关切,多次约谈BTC交易网站负责人,需要严控BTC风险。与中国不同,在今年4月份,日本通过《支付服务修正法案》,正式承认BTC支付的合法地位。可以预计,在不同监管环境下,BTC买卖非常可能产生集聚效应,BTC套利空间加强、套利风险显现。

四是政策风险。在国内,每次BTC价格疯涨之后,央行都会准时发布风险提示。目前,BTC“投机”环境浓厚,与此同时,人民币资本外流管制加强,通过BTC等数字货币进行洗钱的概率陡增。在此状况下,央行非常可能会颁布相比之前更为严厉的BTC监管政策,BTC市场面临巨大政策风险。

五是技术风险。目前,BTC背后的区块链技术遭到追捧,BTC价格上涨也与之有关。然而,区块链本身的安全程度,尚没办法被完全验证。与此同时,伴随买卖量的飞速增加,交易网站抗风险能力遭到挑战。BTC面临自己和平台的双重技术风险。

六是博傻风险。现在来看,BTC资金投入者之所以“充满信心”,非常大程度上是看好BTC的“稀缺性”,即BTC的总量有限。然而,一方面,BTC由算法驱动,其总量并不是绝对不可变。另一方面,即便BTC总量固定,其计价单位亦可向下延展,即根据0.1枚、0.01枚等单位重新估值。除此以外,世界范围内已经出现了不少“类BTC”的数字货币,这部分数字货币将对BTC价格构成挑战。这样来看,以“BTC总量有限”为资金投入依据,存在“博傻风险”,贸然进入BTC市场,非常可能成为最后的“接盘侠”。

为防范BTC风险,笔者建议监管层采取以下具体手段:

一是第三通过发文方法提示BTC风险。2013年12月,央行等五部委发布了《关于防范BTC风险的公告》(以下简称《公告》),觉得BTC并不是真的意义上的货币,而是一种虚拟产品,一般民众在网络上买卖BTC时,应当以风险自担为首要条件。在《公告》下发后,国内BTC市场经历了两年多的低迷期。然而,进入2021年,BTC价格第三大涨,全年涨幅达200%。2021年,BTC市场近乎“疯狂”,半年最高涨幅达202%。在此状况下,笔者建议央行等监管部门第三发文提示BTC风险,并着重说明BTC的属性、与区块链的关系与具体风险种类等。

二是通过监管交易网站间接监管BTC。《公告》明确指出,BTC交易网站网站,应当按规定依法在电信管理机构备案,并切实履行辨别顾客身份、报告可疑买卖等反洗钱义务。今年年初,央行上海总部、北京营业管理部等监管部门约谈BTC交易网站负责人,知道平台具体运行状况,并进一步提示可能存在的风险,需要平台做好自查自纠工作。在此意义上,建议监管层加快推进BTC交易网站管理方法及反洗钱规范本件。

三是加快央行数字虚拟货币研发进程及应用。法定数字虚拟货币是主流进步方向,其在减少买卖本钱、防范通货膨胀、提升买卖效率、遏制洗钱行为等方面将发挥要紧用途。在此意义上,将来取代黄金的可能不是BTC,而是中央银行主导的数字虚拟货币。事实上,近几年央行在推进法定数字虚拟货币研发及应用上,可谓不遗余力。早在2014年,央行便针对法定数字虚拟货币成立专门研究小组。2021年初,央行初次对姥爷布数字虚拟货币发行目的。今年新年前后,央行数字虚拟货币研究所正式挂牌,其主导的基于区块链的数字票据交易网站成功测试。基于此,建议央行进一步加快数字虚拟货币研发及应用。一方面,法定数字虚拟货币的面市,将促进民众更为理性地看待BTC等数字货币。另一方面,法定数字虚拟货币的正统性、稳定性,决定了其流通的广泛性,从而可以压缩BTC等数字货币的不正当买卖空间,BTC买卖市场将进一步得到规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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